【我去,好阴啊!】
张秋秋缓缓在群里面打出了一个问号。
【呃,我的意思是,这能力也太厉害了,咱们桌游社后继有人啊!】
猹爷秒速找补,还不忘口头上把张秋秋加入“咱们”桌游社。
所以理论上来说,张秋秋的夺舍能力在这个诡异杀游戏里,能起到极其独特的效果,算是个隐藏杀招。
但真要落到具体操作上,张秋秋还是得做离开房间、去别的房间与参与者对视这样的动作。
要是被窥视者盯上,难免会出现号自己离开房间但当晚死去” 或者号进入他人房间却原地离奇暴毙” 这种一看就不对劲的情况,保不齐就被人猜透身份。
看得出来,双方世界意志在这儿达成了默契:
游戏规则可以施加各种限制,但诡异这边的能力效果,不能通过规则直接透露。
可对面的世界意志明显还暗搓搓留了后门,像 “庄园内存在能力线索” 这种设定,就是为了打破这个限制。
话虽这么说,这些参与者才刚到第一轮第二个发言,就已经猜出来端倪了?
【不过,怎么猹爷我自己都不知道,他们怎么就猜出来了呢?】
群里面,猹爷也发出了灵魂拷问。
【上把忘记关什么东西了?】陆子涵秒接道。
意思是他们开挂。
任逸有点无奈。
【规则限制在的,肯定不能犯规。他们现在也不可能有额外线索。】
看来是遇上高玩了,这下有点难玩儿。
那个 1 号看着开局踩了个大坑,但看得出来也在认真琢磨局势;2 号小孩儿更是思路清晰。
但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。
任逸在群里发消息:【班长,马上到我发言了,我来还是你来?】
意思是“我来装失魂者,还是你来装失魂者”?
对跳嘛,都玩这种游戏了,窥视者可以不跳,诡异怎么能不跳呢?
不跳的话……多不好玩儿啊。
他们四个的位置分别是3号任逸,7号张秋秋,8号陆子涵,12号猹爷。
从发言位置上来看,任逸是他们中第一个发言的,理论上来讲,早跳的那个更容易获取大家的信任。
但张秋秋的位置也不差,而且她说不定能用自己的夺舍能力搞点小动作、做些文章。
【不不,你不要跳,我来。】
张秋秋直接大包大揽。
很好,既然班长有着一颗想秀的心,那他自然要……
跳,当然要跳!
开什么玩笑,都玩儿诡异杀了,谁不跳谁是孙子!
任逸的心态倒是格外放松,说白了他就是被猹爷坑来、赶鸭子上架的,根本没什么心理负担。
好了好了,说正经的,任逸这么做,也是有他的理由的。
【我觉得,我来帮你试跳一下。】他在群里面说道。
【我总觉得,这个一轮发言就投票的机制有点太简陋了。】
【我来帮你试探一下。】
【要是我觉得不对劲,会在最后说自己是瞎跳的,不影响你。】
这一系列操作把群里另外两个人看懵了。
陆子涵发了个疑惑的表情:【板凳儿,你这是什么骚操作?】
陆子涵表示,自己好好的死党,怎么突然癫了?
【你不懂。】任逸言简意赅的道。
【我在扮演这个游戏中最强的一种角色,那就是……】
【暴民!】
在他们聊天的时候,2号小孩儿又分析了几句。
最后留下一句自己发言太早,没法掌握更多信息,会视情况给后面的人投票,说完就主动吹灭了眼前的蜡烛,结束了发言。
下一个就是任逸。他大喇喇地站起来,目光睥睨地扫了一圈圆桌旁的所有玩家,清了清嗓子开口。
“好了,雷迪斯按得枕头们,大家目光看向我!”
“我,就是全场的唯一真失魂者。”
就在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打算让所有人先消化消化的时候,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他面前烛台上那簇昏黄的烛火,忽然 “呼” 的一声,变成了诡异的绿色。
这一下直接把任逸到了嘴边的下一句话给噎了回去。
他沉默地看了一眼那盏蜡烛,试探着开口。
“开玩笑的,其实我不是。”
蜡烛 “呼” 的一声,又变回了原来的昏黄色。
“骗你的,其实我是。”
蜡烛再次 “呼” 地跳回绿色。
任逸顿了顿,嘴角缓缓扯开一个玩味的笑容。
接下来,他甚至都没有说话,而是在心里不断默念“我是”或者“我不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