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班长,你演得也太投入了,我胳膊要被你捏碎了!】
陆子涵发起了抗议。
【少废话,继续装你的纯天然,敢露馅,回去我就告诉你妈你在游戏里偷懒耍滑!】
张秋秋的消息带着压迫感。
【收到收到,保证不翻车!绝对不给班长拖后腿!】陆子涵连忙认怂。
场上,9号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还有,关于房间分配,我同意 5号的抽签提议。”
“还有窥视者,我也认同 3号刚才说的,今晚别盯着我们这些跳失魂者的人,去看看那些划水的,比如 4号,还有后面没发言的 10号、11号、12号,他们才更可疑!”
说到这里,他面前的烛火已经开始微微闪烁,明显是发言时间快到了。
9号急得额头青筋都快爆出来了,声音也变得沙哑。
“总之,我恳请各位相信我!别被 7诡异的伪装骗了,也别被那些个不知道干什么的整偏了!”
“投我也可以,但请你们明天再投,让我有机会自证身份,别让真正的诡异拿到领导人身份,不然我们所有人都要完了!”
说完,他坐回座位,胸口剧烈起伏。
场上,四盏绿色的烛火在昏暗的庄园宴会厅里幽幽对峙着
【这大叔是真的急了呀。唉,要是现在能开个瓜吃该多好。】
群里,猹爷颇有一点遗憾的发言。
【哈哈哈哈,但他好像也有点懵的。】陆子涵回复。
【别笑了,看看后面 10号怎么说,要是再跳一个失魂者,场面就更乱了】张秋秋提醒道。
这倒也是,任逸收起了把玩头发的手,转头看向刚刚缓缓站起来的号。
10 号是个留着小胡子的老人,穿着一身深色长衫,身姿挺拔,看起来气定神闲的样子。
“唉……” 他看着眼前四盏对峙的绿烛,轻轻叹了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:“这情况真是复杂,本来以为能看出点眉目,没想到越看越乱。”
随着他的这一句话,众人心中大定。
看他这语气,显然不会说自己是失魂者了。
那就暂时只有 3 号任逸、6 号、7 号张秋秋和 9 号四个人。
10号先是扫了一眼 7号张秋秋,眼神平淡,语气也十分平稳,不带任何攻击性,但听着总有点批评的意味在里面。
“7号刚才的发言,我听着不太舒服。”
“你说,要是大家不信你,明天可以把你投出去自证……这话放在竞选领导人的时候说,不太合适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
“我们现在选的是领导人,是要带队的人。”
“你一上来就说‘大不了明天投我’,这不是负责任的态度,更不像是一个能稳住局面的失魂者。”
他轻轻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张秋秋泫然欲泣的双眼上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。
“我没有说你不是失魂者的意思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,就算你是失魂者,我也不想要把我的票投给你这个小丫头,我觉得你担不起这个位置……”
完张秋秋,他又瞥了一眼还在喘粗气的 9 号,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。
“至于这个 9 号…… 情绪太乱了,分析也乱七八糟,又是志怪故事,又是直觉的,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,说服力不够。”
“我很难相信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住的人,会是真正的失魂者。”
但他话锋一转,没有把所有人都得罪死,而是稳稳找补了一句:
“不过目前来看,6号的状态最像好人。
“逻辑清楚,目标明确,也敢点人,我暂时站 6号这边。”
至于任逸,嗯,他看都没看一眼。
仿佛任逸这个在场上疯疯癫癫、反复横跳的人,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去点评。
在他看来,任逸要么是个不懂游戏规则的普通人,要么就是个故意上来捣乱的,根本不用放在心上。
说完这些话,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衫,作势就要坐下去。
就在这针落可闻的寂静里,一道轻微的 “呼 ——” 的一声响起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。
6号面前那盏幽绿的烛火,被她自己吹灭了。
全场一静。
所有人的目光“唰”地集中在她身上,又齐刷刷地转回到了号老头儿的身上。
就在号老头儿旗帜鲜明地站在 6 号这边,还当众夸赞 6 号沉稳、像好人的时候,6 号居然直接把蜡烛吹灭了。
弃权、退水、不玩了。
刚才还咄咄逼人、强势点人的 6 号,在最该针锋相对、巩固自己立场的时候,居然直接选择了吹灭蜡烛。
就意味着她否认了自己是失魂者的身份,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