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满是苦涩。
“各位,我如果是诡异,我图什么呢?”
“既然场上还有一个我的伙伴,我现在应该像疯狗一样,也得把脏水泼到其他人身上,制造混乱,给同伴争取机会,对吧?”
“但我现在看着你们这些小伙子、小丫头……我觉得没意思,真没意思。”
老头长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那股强撑着的颤抖终于还是泄露了出来。
“要不,我们换个思路,想一想有没有别的可能性吧。”他絮絮叨叨地开口,逻辑开始变得有些凌乱。
“诡异为什么杀我?难道他们觉得我像锁匠吗?”
“既然场上有两个诡异,既然他们能瞬移,为什么放着那个要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分析出来的2号不杀,非要跑来杀我这个只会骂人的老头子?”
他的话,渐渐变得没有什么逻辑,絮絮叨叨,像是在跟众人说话,又像是在跟自己说话,语气中的颤抖越来越明显。
显然,他已经快要撑不住了,只是在强装平静。
“2号……真的是窥视者吗?”他喃喃自语道。
其实,10号口中的质疑,并不多,他自己也相信,或者说,只能相信2号是窥视者。
坑位已经满了,除非第一晚死的4号是真窥视者,否则没法解释2号的能力。
但诡异是不可能知道死者身份的,2号如果是诡异,第一天跳出来就是送死。
“2号一定是窥视者。”
10号喃喃地重复着这句话,自己推翻了自己前一句的问句,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无助。
“那诡异不杀2号,是不是因为……2号对他们有用?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像是在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寻求一个答案。
“或者说,2号的判断,其实一直在他们的预料之中,甚至是他‘帮’了诡异?”
他沉默了下来,场上一时间陷入了死寂。只有蜡烛燃烧的声音在回荡。
直到他面前那三朵象征时间的火焰,其中一朵忽然熄灭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噗”响,10号才如梦初醒。
他有些茫然地抬头,眼神依旧茫然,他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,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蜡烛,语气空洞地问,既像是在问所有人,又像是在问自己
“诡异昨天,真的选择了杀我吗?”
没人回答。锁匠的指认就像是绝对的审判,诡异如果不杀10号,还能杀谁?
10号很显然也知道这一点,他沉默了片刻,又缓缓开口。
“那……诡异会不会,根本没有杀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