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多大力气才勉强上去。”
“可那个三米高的壁炉,你却三番两次地自己一个人上去。”
“我就想问问,你图什么?你是属壁虎的,还是心里有鬼?”
“不要拿我来做比较,我当初可是特意和3号一起对了线索然后相伴行动的,我们互相监督,一起查看。而你呢?”
张秋秋顿了顿,语气变得森然:“最重要的问题是,你说你为什么没有毁掉线索。”
“这不是很显然的吗?因为你还没来得及!”
“当时我和3号急匆匆赶过去的时候,你正好匆匆忙忙地从上面跳下来,脸色惨白,神色慌张。”
“所以真相根本不是什么你‘不想毁掉’,而是你‘正打算毁掉’,结果刚好被我们撞破了!”
事实当然不是这样。
任逸清楚地记得,他们赶到的时候,6号已经在下面等了一会儿了。
但此时此刻,在这种封闭的博弈场里,谁能证明?
嗯,两位女士互相攀咬,还真有个人能证明。
是谁呢?
哦,原来是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