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事。”本杰明已经开始找杯子了,“就是想请你……去学堂当老师。”
“老师?”阿布罗狄重复这个词,像是第一次听到,“我?去学堂?教什么?关于如何合理向领主缴税的十七种解释?”
“哎呀,格局小了!”本杰明找到了两个干净的锡杯,开始倒酒,“教识字,教算数,教点基本的历史地理。学堂刚建好,学生不多,就二十来个孩子,白天上课。晚上是给大人们上职业技能培训,那个有工匠们负责。”
他把一杯酒推到阿布罗狄面前,自己拿起另一杯:“苏莱文一直念叨要从底层培养人才,这是他当年往上爬的路子。我和他偶尔也会去讲讲,但你也知道,我们俩都忙得脚不沾地。而你我的朋友,你在镇上可是知识分子。”
阿布罗狄盯着酒杯里清澈的液体,又抬头看本杰明:“认真的?”
“真的不能再真了。”本杰明举起酒杯,“来,为了寒霜镇未来的希望,为了知识与美酒的结合,为了——”
“你就是缺个免费劳动力。”阿布罗狄一针见血。
“——为了我们伟大的友谊!”本杰明面不改色地完成祝酒词,然后一饮而尽,发出舒爽的“哈”声。
阿布罗狄看着杯中物,闻着那诱人的香气,最后防线彻底崩溃。他也举起杯,苦笑:“女神在上,我一定是前世欠了您什么。”然后仰头喝干。
烈酒入喉,像一道暖流直达胃部,驱散了屋内的寒意——以及残存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