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利刃仿佛突然有了自己的生命,挣脱了他们的掌控,诡异地悬浮在半空,冰冷的锋刃调转方向,稳稳地抵在了他们自己的咽喉或胸口前。无形的力量禁锢着他们,让他们不敢有丝毫异动。
本杰明放下空酒杯,看着收势站定的阿布罗狄,挑了挑眉:“还是第一次看你这么……直接地动手打人。”
阿布罗狄甩了甩手腕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残留着一丝发泄后的畅意:“教义并不推崇暴力。通常我不会这么做。除非心情非常不好。而现在,我的心情……确实很不好。酒也帮不了的那种。”
“也许只是这酒的度数还不够高。”本杰明拿起酒瓶晃了晃,里面还剩小半,“你的味觉和身体,恐怕早就被切丝维娅弄出来的灵园快乐水养刁了。那玩意儿……才是真正能让人暂时忘掉烦忧的良药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脸色煞白、但眼神依旧倔强地瞪着他们的女前台,以及那些被念力控制的酒馆打手,语气带着更强的压迫感:
“现在,我们可以好好谈谈,或者直接去见你们的负责人了吗?我们带来的,并不是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