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适。
“你离开北境四十年了。”那将领说,“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。”
克莱门特没有接这个话茬。他年轻时确实在北境待过,但那已经是四十年前的事了。后来他去了王领,成了帕斯卡家族的管家,那些过去的事早就不提了。
“过去的事不重要。重要的是我们来这里的目的。”
狼骑兵将领看着他,等着他继续说。
“我们的目的都是铲除王国的祸端,敌人一致。但苍白教会的人可不是这么想的。他们如果拿下了王都,恐怕就不会再离开了。”
“过去几十年间,苍白教会的野心,无人不知。”
“北境大公没有禁止与联合公社接触。”狼骑兵将领开口,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,像是在斟酌。“阿尔凯亚殿下也没有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克莱门特脸上:“如果能少一个需要戒备的敌人,自然是再好不过。”
狼骑兵将领转过身,面朝那些还在待命的狼骑兵。他举起一只手那个手势像是一个开关,所有灰狼同时从地上站了起来,耳朵竖起来,尾巴绷直。
“出发。”骑手说。
声音不大,但那两个字像是被风卷起来一样,传遍了整个队伍。
灰狼们开始奔跑。它们的速度快得惊人,爪子踩在碎石上发出“沙沙”的声响,像秋天的落叶在地上被风吹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