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瓦尔的。”阿布罗狄露出正经的表情,“他那个……想回家的事,你是认真的?”
“他自己的想法,我只是没意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阿布罗狄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“我就是觉得吧,他这个人脑子不太好使,有时候想一出是一出。今天想回家,明天说不定又想当骑士了。你就不怕他反复横跳?”
本杰明看着他。“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他了?”
“我这不是关心他。”阿布罗狄立刻否认,“我就是……”
他的脸上露出惆怅的表情:“就是觉得,他这人虽然挺讨厌的,但是也没那么讨厌。要是就这么回去种地了,怪可惜的。”
本杰明没有接话。阿布罗狄又说:“我们毕竟一起经历了这么多,无论是在圣泉领不打不相识,还是在南境共度难关。”
本杰明插嘴:“一起被芬恩和赛丽娅前后拷打产生的友谊是吧。”
阿布罗狄反驳道:“只有他被拷打好吧,我可是主力!”
本杰明露出疑虑的表示:“虽然你听上去好像是在关心他,但就凭我对你的了解,怎么感觉你在谋划什么邪恶阴谋呢。”
“你这就是纯纯的污蔑了,我只不过是在关心朋友的心理健康有什么不对!”阿布罗狄神情激动的反驳,但很快就悄咪咪的问道:“你看他正值青壮,就这么回家务农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。”
“嘶……我好像猜到了你的想法。”
阿布罗狄:“你说帕西瓦尔有没有可能改个教信信,灵园女神包罗万象肯定不会嫌弃他脏过。”
本杰明:“……你敢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