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不断向前。而这正是过去我梦寐以求的目标。”
伊芙琳的一番肺腑之言让希尔沉默了。她没有想到对方会说得如此深刻,如此让自己无法反驳。
她可以从贵族的角度去反驳她,可以从佣兵团长的角度去反驳她,但她无法用平民的身份去反驳她。
因为如今的她是贵族,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保全自己的地位和身份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他做了这么多。”希尔的声音有些动摇,“也许是因为我离他太远了。”
“不,”她自我否定道:“是我将精力都放在和北境贵族的争斗中,忽视了其他。”
她站了起来,动作迟钝的走到伊芙琳面前。
直到这时,伊芙琳才发现对方的眼睛上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。
绷带上渗出些许血液,那些血像泪痕一样,顺着她的脸颊滑落。
“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,就带我去见他吧。见一见我的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