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江水魈也是这样,开始禁止和外姓通婚。”
“但是……人性最复杂,不是简单一个祖训就能挡住的。几千年里,无论是张家和三江水魈,都不乏外姓族人的出现。”
听到这话,云霄不由尴尬地抿了抿嘴。
毕竟,他也算是三江水魈的外姓人。
他母亲就是易家人,只不过为了爱情,还是脱离了澜沧江易家。
或许是看到云霄的不自在,丁大龙脸上头一次露出了几分笑意,还朝着云霄眨了眨眼睛。
“别误会,我不是说你。算起来,你还是我和小凤的堂弟呢……”
“大龙姐……还是聊一聊鬼玺呗。”
云霄摸了摸鼻子,故意岔开了话题。
主要是他搞到了三江水魈的至宝四海祖牌,这件事他不想暴露出来。
虽然有可能四海祖牌认主这件事,能让三江水魈纳头就拜,认他为三江之主,但更有可能的是,三江水魈会联合起来,逼迫他交出四海祖牌……
九十年后,易家的澜沧江祖牌遗失,还认主了一个外姓人,三江水魈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逼迫外姓人交出祖牌,甚至想过要破开那人的胸口……这种事,他们做得出来。
“鬼玺有什么可聊的……”
丁大龙嗤笑一声,摇了摇头道:“这东西听着厉害,其实副作用很大,每一次召唤阴兵都是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。”
云霄听到这话,反而更感兴趣了。
他隐约记得,鲁殇王经常利用鬼玺召唤阴兵,让鲁国军队战无不胜,但仅仅只是过了几年,鲁殇王的身体每况愈下,不得不提前假死服用尸鳖丹后进入玉俑。
这里面的逻辑很明显,如果你三四十岁,正值壮年身体春秋鼎盛,你也不会急吼吼要跑去墓里呆着。多半是身体出了问题,实在没办法了,才只能当个活死人。
想到这里,云霄连忙追问:“周龚王的年代比鲁殇王要早了几百年,既然鬼玺在周龚王墓里,鲁殇王的鬼玺又是哪里来得?”
听到这话,丁大龙略微惊讶,大概没想到云霄这么快就能想到这件事的不合理之处。
不过她略一思索,还是决定将事实说出来。
“很简单,这世上不止一枚鬼玺。”
“鬼玺是怎么制造出来的,这是张家最核心的机密,我也不知道真相。不过鬼玺有记载的,一共有三枚。鲁殇王偷走一枚,周龚王借走一枚,还有一枚不知所踪……但我猜测,应该是在张家的禁地里面。”
张家禁地……
听到这几个,云霄心中一动。
能称得上的张家禁地的,只有两个地方,青铜门后的世界,以及张家古楼……
云霄还记得,未来张启山等人去张家古楼换血的时候,曾经看到过古楼上影影憧憧……
如果那些鬼影,就是鬼玺制造出来的,倒也说得过去。
而且很可能,张家古楼的鬼玺才是真正的鬼玺,其余两枚或许只是仿品。
“行了,还有什么问题要问,一并问出来吧!”
云霄看向丁大龙,迟疑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。
“大龙姐,你把三江水魈和张家的秘密告诉我,目的是什么呢?真是因为堂姐弟的关系?”
先别说这亲戚身份不知道拐了多少弯,即便真是亲堂弟,云霄也不信丁家会这么相信他一个外姓人。
丁大龙耸了耸肩:
“就知道你会这么问……”
“其实也不复杂,一年后,姜易丁三家,要集合所有力量,进入澜沧江的祖源金汤穴寻找四海祖牌。这一次行动格外危险,集齐三家之力也未必能安然无恙。三家的长老商议后决定,要寻找帮手。不止是水魈外姓……包括卸岭、摸金、观山太保这些外人,我们也准备邀请。”
“事成后,祖源金汤穴内的宝货归其他人,四海祖牌归三江水魈。”
丁大龙直言相告,并没有遮掩的心思。
但云霄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……
只因为,四海祖牌这会儿就在他眉心祖窍,那三江水魈要寻找的四海祖牌是什么?
想到这,云霄眉头紧皱,连忙问道:“大龙姐,你们怎么知道四海祖牌在澜沧江?据我说知,四海祖牌不是从唐朝就已经遗失了吗?”
“各家有祖牌认主的水魈,只要四海祖牌出现,都能感到其大致方位,去年九月,我们就感应到了一丝四海祖牌的气息,就在澜沧江的祖源金汤穴内。这也是自唐朝以来,四海祖牌的气息第一次出现!”
去年九月?
云霄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按照时间推算,那时候应该就是云昭他们得到四海祖牌,同时死伤惨重的时候。
澜沧江祖源金汤,是一个极其玄奇的水下世界,某种程度上,甚至比归墟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