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给晚晚洗完澡,易中海和李桂兰轮流着冲洗了一遍,铺上草席在院子里乘凉,儿子和闺女躺在席子上,两口子一人一把蒲扇给孩子扇着风,驱赶着蚊子。
“今天带晚晚到了前面的街道,都夸晚晚长得俊,不过好多人把晚晚当成我孙女了,我长得有那么老吗?”易中海苦笑着说。
李桂兰打趣道:“谁让你胡子拉碴的也不知道收拾,可不就显老么,我闺女长得这么俊,要不是她跟你亲近,说不定人家还会把你当成人贩子呢,哈哈。”
易中海瞪了李桂兰一眼,摸了摸脸,胡茬子确实挺扎手的,可你这老娘们也不能这么说啊,我脸上胡子多,说明我男人味重。
大夏天的,李桂兰穿的少,在昏黄的灯光下,朦朦胧胧的曲线若隐若现,笑起来山摇地晃,看的易中海口干舌燥。
“你等着,等孩子睡了,牛马今晚要加料。”
“什么牛马加料啊,加什么料?”
“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