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几天自己也要继续观察着,要是这女的不在意这些,那就要想别的办法了。
等小张进了四合院,许大茂吹着口哨出了巷子,跟那边的小青年说说笑笑的往大街上走去。
中院正房,小张回来的时候,已经调整好了,虽然自己已经把何雨柱判了,但是现在肯定不能表现出来,要不然大家的脸上都不好看。
聋老太太是个人精,故意说了一句,“闺女啊,我家大孙子是院子里出名的孝顺孩子,还老实,是个顾家的男人,可以随便找人打听。”
嘴里这样说着,眼睛死死的盯着小张,小张别看年轻,但心里也是有成见的,故意转头看向王媒婆,
“不用打听,王婶子肯定已经打听清楚了。”
又说了一会话,王媒婆带着小张回去了,傻柱想就她们在家吃晚饭的,可时间还早的很,只能放弃了。
“大孙子啊,你觉得那姑娘怎么样?”傻柱家里,聋老太太等王媒婆带着小张走了之后,笑眯眯的问傻柱。
“啊?也还行吧,就是看起来不是多漂亮,根本没法和秦姐比。”傻柱意兴阑珊的说道。
聋老太太拿手指点了点傻柱,
“你个傻柱子啊,漂亮有什么用,娶媳妇是过日子的,只要勤快持家,能生儿育女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,让你能好好工作,不用管家里的事那就是好媳妇。”
傻柱不以为然,秦姐那么漂亮,不也把家里收拾的干净利索,不仅把孩子和贾张氏照顾的好好的,家里更是没用贾东旭操过心。
“大孙子,你可别这么挑,我看你这个姑娘就不错,一看就是个好生养,勤快的,你要是娶了她,肯定没错。”聋老太太听到傻柱又拿秦淮茹对比,赶紧劝说着。
“老太太,我可没挑,就是说说罢了。”傻柱敷衍了一句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,等过两天我托人问问媒婆,要是姑娘那边没意见,咱们就赶紧定下来,你这也老大不小了,你爸又不在身边,老婆子我趁着现在还能动弹,还能帮你看看孩子。”聋老太太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,仿佛看到了傻柱结婚生子了。
出了院门,小张抱着王媒婆的胳膊往前走着,等周围没有人了才低声问道,
“二姨,刚才在何家的时候,那个人为什么喊何雨柱同志傻柱啊?而且我看何同志和那个老太太也没反驳,他妹妹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生气。”
“那就是个外号罢了,估计是院子里的人给起得,柱子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傻。”王媒婆拍着小张的手说道。
王媒婆其实也不知道何雨柱的这个外号,她是西城区的,聋老太太托人找到她,让她帮忙介绍对象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些,她自己也只是过来了一次打听何雨柱的状况。
当时听说何雨柱是轧钢厂的工人,每月工资37块五,家里也没有老人,就只有一个妹妹,三间大房加一间耳房,等妹妹长大嫁人了,这房子可全都是何雨柱的。
虽然没有长辈帮衬,可王媒婆觉得何雨柱也算是中上之选了,所以才跑回乡下老家介绍了自己的一个远房外甥女。
“二姨,起外号这事那里都有,可带个‘傻’字就有问题了,我可不敢赌,”小张摇着头说道,“而且那个老太太跟何同志可是非亲非故的,刚才在他家里聊天的时候,我感觉那老太太就像是何同志奶奶一样,什么事都给何同志做主。
对了,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,遇到一个人,打听了一下,那人说,何同志还经常打架,打人可厉害了。”
王媒婆停下脚步,看着自己这个远房外甥女,“丫头,你是不是没看上何雨柱啊?”
小张点了点头,“我觉得我俩不合适,何同志条件看起来确实挺好的,但是,我就算了吧,我可不想帮着他伺候一个非亲非故的老太太。”
王媒婆愣了一下,“丫头,你这是听说了啥?”
“就是刚才上厕所的时候那个人说何同志要帮那老太太养老送终,那老太太就是个孤寡老人,无儿无女的,也没什么家底,靠着政府每月五块钱养活着,我要是真嫁过来了,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?”
“啊!有这事?”王媒婆惊讶的问道。
“应该是真的,那人说,大院里的人都知道,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。”小张觉得许大茂既然敢这么说,那肯定就是真的了。
王媒婆皱起了眉头,心里想着这可难办了,她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丫头啊,虽然有这事儿,但何雨柱条件确实不错,人也仗义,那老太太说不定也没几年好活了,等她走了,这日子不还得你们小两口过嘛。”
小张还是坚定地摇头,“二姨,我可不想刚结婚就背上这么个包袱,我还是想找个能踏实过日子的。”
王媒婆见劝不动,只好叹了口气,“行吧,既然你不愿意,那二姨也不勉强你。不过这事儿我还得跟聋老太太那边说一声,别耽误了人家。”
小张点头称是,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