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是谁啊,他虽然爱占点小便宜,可是察言观色的本事强着呢,要不然也占不到便宜,精明着呢。
他脑子一转就明白了,刘海中这是以为易中海在讽刺他,这里离刚才冲突的地方不是很远,虽然能注意到刚才那边吵起来了,可肯定听不清说的是什么。
要是让刘海中开口说话了,这个没脑子的东西肯定就会把刚才傻柱和贾东旭的事说出来,那丢的可就不是他一个人的脸了,赶紧拉了拉刘海中的衣服,
“嗨,没啥事,年轻人火气大,吵吵了两句,刚才我和老刘已经说过他们了,现在都冷静下来了,炉子那边有院子里的年轻人看着,我们这不是看到你了吗?咱哥仨可是好长时间没在一起聊聊了,过来跟你聊聊天。”
刘海中虽然不知道阎埠贵为什么这么说,可面子保住了,大脑袋连连点着,
“嗯,是,老阎说的对,刚才几个年轻人干活不认真,被我批评了一顿,现在都已经老实了。”
易中海虽然不知道那边刚才因为什么吵起来了,可也注意到了刘海中脸色不对,知道他肯定是受气了,也不想揭他的短,顺着他们的话,
“还得是老刘你啊,明白轻重缓急,支援街道办炼钢是大事,就应该由老刘你这样的明白人组织才行。”
听了易中海的夸赞,刘海中就像是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一样,浑身舒爽,胖脸上笑的跟弥勒佛一样,眼睛都要看不见了,
“哪里,哪里,我这也都是为了工作。”
阎埠贵看到刘海中这个样子,在心里撇了撇嘴,这胖子怎么傻上这样啊,人家随口说说,你还当真了,要不是能让你请我吃喝,真不愿跟你待在一起。
“老易,我们真没想到你也是今天到这边值班,刚才我都不敢认,咱们可是好久没见了。”阎埠贵赶紧打断了刘海中的话,转移话题。
“我跟老刘在轧钢厂倒是见过不少次,跟老阎你确实有几年没见了。”易中海点了点头,掏出烟了给两人散了烟,三个人走到旁边点上了烟。
易中海本来想着随便聊两句就算了,没想到竟然还听到了不少四合院的八卦,听刘海中和阎埠贵说,自从半个多月前听说乡下开始办大食堂,吃大锅饭,院子里有好多人回乡下了。
前院的六根娘,老李家媳妇,中院的贾张氏,秦淮茹都带着孩子回乡下了,现在院子里除了乡下没有亲戚的妇女,剩下的都是上班的大老爷们,有时候吃饭都有问题。
就像贾东旭,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城里了,秦淮茹才生完孩子几个月,就带着棒梗和刚生的女儿小当回昌平了。
每天都得他自己做饭,早饭还好说,起得早一点随便烧点粥,就能对付,晚饭就不好说了,上班累了一天,回到家一点都不像动弹,还得炒菜做饭,刚开始还能做点,后来这段时间,贾东旭直直接不做了。
中午在轧钢厂食堂多买几个馒头,打两份菜,晚上回家热一下,怪不得刚才贾东旭怨念那么大,这是想着老娘和媳妇赶紧回来,好能吃上热乎饭啊。
阎埠贵还在那里羡慕的直拍大腿,一直说,要是杨瑞华娘家在乡下就好了,可惜啊,左家庄虽然跟她家有点沾亲带故,可人家也不会让杨瑞华带着孩子去村里白吃白喝。
刘海中虽然也有点羡慕,可他觉得自己是要当领导的人,这种占便宜的事,丢不起那个人。
易中海听够了八卦这才把两个人送走了,不送走不行啊,阎埠贵都快把他的烟给抽完了,也不怕抽多了醉烟。
“回来了,老易。”天亮之后,易中海带着早餐回到家,李桂兰就忙前忙后的给他准备洗漱的东西。
洗漱完,两个孩子还没有起床,易中海本来想跟李桂兰坐在客厅里聊聊昨晚听到的八卦,自从上次跟李桂兰讲了那些事情之后,易中海特别愿意跟李桂兰凑到一起聊八卦。
虽然很想听,但是李桂兰想到易中海昨晚忙了半夜,今天还要正常上班,趁着现在还有时间,还是让他快点吃完早饭,到炕上再歇一歇吧。
于是,李桂兰只能强忍着像被猫挠一样的八卦欲望拒绝了易中海的分享,张罗着早饭。
“老易,有什么事晚上再说,你先吃饭,吃完睡一觉。”
看到李桂兰瞪眼呲牙的样子,易中海只能老老实实的吃饭睡觉了。
普通平凡的一天就这么过完了,回到家就见到闺女和儿子坐在院子里摆弄着磁铁,两个人小心翼翼地从磁铁上往下刮铁末。
自从易中海给晚晚准备了这个磁铁,这小丫头已经拿到好几个班级小英雄的称号了,为了能够拿到更多的称号,这丫头每次放学都要在外边转悠不少时间。
也就是在一起的孩子比较多,要不然易中海两口子早就制止了。
“爸爸,你回来了。”晚晚看到易中海回来了,放下磁铁就跑着迎上来了。
易中海一把抱起来举高高,儿子在旁边看着,羡慕的直拽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