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心中大骇,吓的两腿一软,差点没摔在地上,连忙封住身形朝前快速逃去。
然而身后的追风他们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。
老者拼尽全力逃窜,风声在耳边呼啸,可追风它们却如附骨之蛆,紧紧相随。
他心中慌乱,暗骂自己今天倒霉,刚弄到点好东西,就要丢了性命。
就在这时,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玉米地,他急中生智,一头扎了进去。
玉米杆密密麻麻,挡住了追风它们的视线。
老者躲在一丛玉米杆后,大气都不敢出,听着周围沙沙的脚步声,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可他却忘了,追风它们不仅仅是靠眼睛狩猎,灵敏的嗅觉才是它们真正的杀手锏。
此时追风追踪它的气味,已经悄然来到老者背后,只见它缓缓蹲下身体,随即两条后腿猛地发力,直接扑向了老者后背。
老者只觉后背一股劲风袭来,下意识想要躲避,可哪还来得及。
追风那锋利的爪子瞬间抓住了他的后背,将他狠狠按倒在地。
老者疼得惨叫一声,双手下意识的在空中胡乱挠抓。
寻梅和踏雪也围了过来,扑到了老者身上,对着他就是一顿又咬又抓。
踏雪更狠,张嘴就朝着老者的喉咙咬去,锋利的牙齿即将触碰到老者的喉咙。
老者绝望地闭上眼睛,心想这下是在劫难逃,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。
可就在此时,追风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,踏雪动作一滞,最后有些不情愿的松开了嘴。
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。
老者此时裤裆底下已经湿成一片,散发出一股浓郁的尿骚味。
让一旁原本就不爽的踏雪,更加不爽了,更不得直接一口将他的喉咙咬断。
老者等了许久,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感并未传来。
于是老者将眼睛眯开一条缝。
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踏雪那嫌弃的眼神。
还没等老者回过神,追风直接将两只前爪踩在了老者胸口,老者吓的一动不敢动,甚至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可接下来的一幕,让他刻骨铭心。
只见追风,伸出一只爪子,拨开他的衣襟,用嘴将里面那枚银手镯叼在了口中。
老者瞪大了眼睛,满脸惊愕,没想到这畜生竟是冲着他怀里的银手镯来的。
追风叼着手镯,往后退了两步,冲着寻梅和踏雪叫了两声,然后转身就要离开。
踏雪似乎还不解气,又在老者腿上狠狠咬了一口,疼得老者再次惨叫起来。
踏雪冷哼一声,随即头也不回的朝着追风和寻梅追了过去。
老者看着它们离去的背影,又羞又恼,但却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等它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玉米地后,老者才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上下都是伤口,衣服也破破烂烂的。
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胸口,心里又悔又恨,刚到手的宝贝,就这么没了。
他一瘸一拐地走出玉米地,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。
但骂归骂,他是不敢有丝毫的停留,生怕追风它们三个再折返回来,给自己一个回马枪。
此时的孟野正在屋里安慰着秀梅,屋外传来莽子的声音。
“老二,河蚌我们抬回来了,咋收拾啊?俺们俩也不会整啊。”
听到莽子的声音,孟野咧嘴一笑,看向秀梅。
秀梅秀唇微翘,柔声道:“去吧,我没事了。”
孟野点了点头,在秀梅的额头亲了一口,随即转身出了门。
此时莽子和老三正蹲在地上鼓弄着大铁盆中的河蚌。
见孟野出来了,莽子连忙摆手。
“老二,来来来,这玩意还得你来收拾。”
“行,放那吧,我来整。”
说罢,孟野将和莽子将大盆抬到水井跟前,压了大半盆水,随即找来一根木棍,按照顺时针,开始在水里一阵疯狂搅动。
伴随着孟野搅动,河蚌之间相互碰撞挤压,将其表面的淤泥全都蹭掉,很快盆中的水就开始浑浊了起来。
孟野将水倒掉,又按照这个步骤重复了好几次,这才将河蚌彻底清洗了干净。
见水质已经变得清澈,孟野又回到厨房,取来盐罐子,在大铁盆中加入一些盐。
“好嘞!搞定!”
看到孟野的操作,莽子和老三相互对视一眼,皆是一脸的疑惑。
“老二,清洗这一步我明白,可你这加盐又是咋回事??你别告诉我这就完事了?你这是让我们喝汤??”
“二哥,这.......这能喝吗??多腥啊.......”老三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看到两人吃瘪的表情,孟野实在是忍不住,捧腹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!!谁说现在就能吃了,我放盐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