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的夕阳把半边天烧成了橘红色。远处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着金光。
他想起了念念画的那只"专门咬坏人的大狗"。
牙齿很大。尾巴是弹簧。
他不是大狗。
但他有系统。
有系统的人不需要牙齿。
他只需要等。
等那个吹牛的人自己把牛吹炸。
手机在兜里震了一下。
赵北。
语音消息。他这次点开了。
"老陈!那个锐眼财经写你的文章我看到了!二十万粉丝的号!你让不让我去骂他?我骂人可厉害了!我当年在营业部跟客户对骂。"
陈启回了一条文字:
"别急。下周有好戏看。"
那边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赵北发来两个字:
"真的?"
陈启没回。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江面上最后一点橘红色正在慢慢消退。夜色从天边漫上来。路灯亮了。一盏一盏的。
像一排整齐的信号。
在说: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