稿。”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发抖,“他们不仅偷了我的方案,还把它改头换面,拿去申请了专利!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陈启眯起眼睛。
这不仅仅是诬告。
这是贼喊捉贼。
周律师的手指在传票上重重地点了两下。
“陈总。如果我们能证明,擎天的这项专利本身就是剽窃苏教授的早期成果。”
她推了推眼镜,镜片闪过一道寒光。
“那我们就不仅能打赢这场官司。我们还能反诉他们专利无效,外加恶意诉讼赔偿。”
陈启站了起来。
“干。”他只说了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