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离开了,并没有告诉小牛自己的名字,帮人不会为了别人报恩的。
小牛见李牧不说名字,看向自己娘亲,“娘,恩人不说名字。”
妇人用袖口抹了抹眼泪,“小牛,记住两个恩公的样子,这肯定是铁路派出所的同志,咱们以后慢慢攒着钱还给恩公。”
小牛看着李牧的背影,也是感动的哭了出来,心里默默发誓,“恩公,我再也不会偷东西了,谢谢。”
李牧出了房子,和师父原路回到了铁轨。
“一会回去填工作日志,让段里把这个口重新封上。”刘伟说道。
“嗯,师父,我觉得小牛说的没错,估计这个洞不是小牛弄的,他才是来第二次,看那动作也生疏,咱们在这里守株待兔,估计能把真的小偷给逮住。”
刘伟一听也觉得有道理,“那我们就在这里守着,你左我右,等小偷已经开始偷再动手,来个人赃俱获。”
二人分开,离着洞口大概20米的地方,找位置等着。
时间慢慢流逝,这晚上的气温估计到了零下20度,李牧紧了紧外面的军大衣,眼睛盯着那个洞口。
突然一个黑影从洞口钻了出来,左顾右盼,确定周围没人,拿出撬棍就开始撬铁钉,动作非常的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