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爹之前留下的,估计得有个十来年了,平常我可舍不得拿不出喝。”
金来福直接给李牧碗里满上,一瓶酒倒了两碗。
“金大哥,嫂子和孩子呢?”
“已经留了菜的,小孩子吵吵闹闹的,在厨房吃就成。”
李牧也没有再说什么,这个年代这是常态,听说在东山省,20世纪了很多地方女人和孩子都没法上桌吃饭。
“金大哥,这次借着你的酒,我敬你,走一个。”
“老弟,借什么借,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,来,走一个。”
李牧喝下一大口,这酒确实很香,这陈年的酒是越喝越香。
一个小时以后,两个人吃饱喝足。
“老弟,一会我让你嫂子给你铺好床,别去大队部睡了,那里太冷了。”
李牧点了点头,下去基层办事,住在村里干部家里,这也是这个年代常态,已经确实交通不方便,当天来返不现实。
又和金来福聊了半个小时,李牧洗漱完,就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