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数。
这个年代虽然穷了点,可是这年代的人很正常,一点点小事别人能记一辈子,“从前书马很慢,书信很远,一生只够爱一个人。”
杜飞爹端起酒碗,“小牧,李牧咱爷俩第一次见面,先整一碗意思意思,咱们爷俩干了。”
说完直接端起倒了起码得有五六两高粱酒的碗干了,李牧喜欢和朴实的人喝酒,醉了也高兴,也拿起酒碗直接干了。
杜飞爹看着李牧也干了,对着李牧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是个爷们。”
杜飞大哥看了眼他爹,又看了眼杜飞,踢了踢杜飞的脚。
杜飞小眯了一口酒,“小牧,吃点辣白菜垫吧垫吧肚子,别喝的太急,还没上热菜呢,鳌花可是好东西,我记得我小时候我爹和大哥得了鳌花可舍不得吃,去镇上卖的。”
李牧点了点头,“哎,我可得尝尝大娘和嫂子的手艺。”
几人没有再一碗一碗的干,小口眯着,聊着天,氛围相当的融洽。
晚上的饭菜非常的丰盛,两条鳌花、风干的狍子肉、韭菜炒鸡蛋、辣白菜炖粉条,小鸡炖蘑菇,这好高规格的饭菜也看得出来,李牧还是很讨杜家人喜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