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志,紧不紧张?”
“秦厅,不紧张,倒是有点期待,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要是这帮鼹鼠没弄出来点动静我还有点尴尬,花了这么大人力物力。”
“你小子倒是沉得住气,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刚刚参加革命,那时候在太行山打游击。”
李牧没想到秦文龙也是军队出身,不过想想也是正常的,公安队伍大部分都是军队转型的人。
“那您肯定很厉害吧?”
秦文龙摆了摆手,“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我第一次打扫战场,看着满地的尸体和残肢断臂,吐的一塌糊涂,好几天才是缓过来。”
李牧就这么跟秦文龙聊着,其实李牧就是一个倾听者,秦文龙说着之前的故事。
一个小时以后,领导们都吃完了饭,直接回自己房间休息了。
李牧也没有专门去找舅舅,一个人舅舅坐车肯定累了,一个人也不方便,李牧并不想让人知道和刘文超的关系。
6月的天已经很闷热,气温比往年高了许多。
李牧待在招待所门口和张重聊着天,“重哥,现在才是十点多,你找个地方睡一觉,等下半夜回来换我,明天可要打起精神。”
张重点了点头,“成,我就在招待所休息室休息,晚点来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