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，别急啊。”这下换夏天着急了，她小跑到白川前面拦住，“我是说可能，那万一她离职手续没办完，还没回去呢？”

    “是吗？有这种可能性吗？”白川心思微动，想着再让沙哥骂一顿，再请他把唐棠劝回来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
    “对啊，那么多事情要交接呢。不光是你这块儿的，还有琼琼那边的，她肯定要一样样都说清楚才会走的。你放心，这不是个简单的活儿。”

    夏天心里都在打鼓了，死嘴，要你这个时候跑得飞快，脑子根本追不上啊！还好有唐棠的预判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白川又一次失望了。没有一丝不舍，全是对工作的尊重。

    其实到此刻为止，白川都没说服自己唐棠真的走了，都没和他说再见。

    但心里的恐慌是那么真实。

    他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：唐棠是独立的，也是自由的。对她而言，这是一份工作。做得不开心了，是可以离职的。

    白川茫然地看着计划表，不知道此刻再去研究请假还有没有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