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难得,必须去参加。不然被郝大师知道你去逛街都不去听他上课,他会生气的。”
唐棠愣愣的看着白川,半晌,一边鼓掌一边感叹:“哥,你现在真的是能言善道,我感觉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”
白川好笑,习惯性地捏了捏她脸颊,“那还不都是唐老师教的好。走吧,咱们现在就去找郝大师汇合。”
今天的课程是在巴黎艺术学院的小礼堂面向全体学生介绍‘中国传统配色在摄影作品中的运用’。
距离开场还有十五分钟,礼堂内已经座无虚席。唐棠和白川坐在第二排的边缘,而安德烈依旧担任本场的翻译。
“安德烈认真工作的时候还是挺帅气的。”唐棠看着身着白衬衫黑色西裤,正在调试投影仪的年轻男子,啧啧感叹。
她都看到现场很多小姑娘举起相机在拍摄了,安德烈本人肯定也知道,他现在的姿势有些过于刻意,侧脸刚好落在透过玻璃顶棚照射进来的阳光下,形成了更加立体的剪影。
唐棠也拿出手机随手拍了两张,就感受到身旁一道带着冷意的视线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