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与此同时,唐棠按下了手机闹铃,闭着眼睛从床上坐起,强制自己开机。
这一夜,她几乎没睡过。
被蚊虫叮咬的地方又肿又痒,就算是抹了敏敏的特效药也没有了那么好的效果。
她小心翼翼的抓挠,还是有好几处皮肤被抓破了,觉也睡不着,在床上一直滚来滚去。
但是今天他们要换拍摄地点了,必须早点起来赶路,一会儿在车上再补觉吧。
“咚咚咚”唐棠刚在刷牙,门就被敲响,声音急切,听得出敲门的人有急事。
“唐棠,老师生病了,上吐下泻,说是已经一晚上了。”安德烈的睡衣还歪歪扭扭的穿在身上,显然是一醒就来了。
“等等,我拿药。”唐棠立刻跟着他一起去了两人的房间。
郝大师刚从卫生间出来,扶着门框,腿还在打颤,一看就是拉虚脱了。
安德烈要把人扶回床上,郝大师不肯,指着他挪到卫生间门口的椅子,示意他自己就坐那里。
“老师,你不舒服怎么不给我打电话,早点吃药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。来,先测个体温。”
唐棠非常镇定,一样样下达指令,“安德烈,先烧点水,老师马上要吃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