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你个混账玩意,这是秋收,你还偷懒……”
庄喜祥拿着草鞋对着庄保山一顿追,想要打死这个偷懒的儿子。
吴大妈和庄保海两人则是拦住他。
庄保山的婆娘,则是对着姜昭昭的后背大骂起来,“不要脸的狐媚子,勾引我家男人不说,医术不过关,还说我家男人装病。”
“我男人哪里装病了啊?你个庸医!”
这一闹,这一骂,这一喊,直接把老王家的人,还有在老王家说话喝茶的大队长孔庆丰都给吸引了过来,他们立马离开大厅,来到了外面。
大队长孔庆丰看着老庄家的人,顿时头疼起来了。
不过,他还没开口,姜昭昭抢先了。
姜昭昭倒是没想到,这老庄家反而成为了她的猪对手。
她刚才还想着如何让庄保山装病的事情被大队长孔庆丰,被全村的人知道呢。
这不,老庄家自个就闹了起来。
姜昭昭可不是好惹的,这庄保山那么猥琐,刚才那赤裸裸的眼神,一看就要算计她。
因此,她毫不客气的说出实话来。
姜昭昭对着孔庆丰茶言茶语起来,“大队长,要怪就怪我……”
孔庆丰愣了下,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我刚才去老庄家给吴大妈和庄保山看病,发现吴大妈稍微发热,喝一喝凉茶就能好,这庄保山根本没病。”
“他装的!庄大爷和庄保海看起来身体才疲惫,若是吴大妈继续舍不得吃喝,会累到他们两人的,我便提醒了下不要舍不得吃……”
“然后,他们就闹起来了。”
“也是我医术不好,没看出庄保山真正的病,从而让他挨打,让他婆娘骂我是狐媚子,骂我是庸医。”
大队长孔庆丰脸色一黑,冲着庄保山吼起来,“庄保山,这是秋收!”
“秋收,你也敢偷懒,今儿下午你要是不割0.5亩水稻,明儿就给我挑粪去。”
秋收对于乡下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事情,作为大队长的孔庆丰,更是不敢让秋收延期,不敢耽误秋收。
不然他也会被公社领导骂,也要写检讨,甚至村里的粮食上缴的更多,到时候很有可能村民挨饿。
陈佩香此时开口,“昭昭,这怎么能是你的错啊?这大中午的能把人热化了,你奔波来奔波去的给人看病已经劳累了。”
“庄保山偷懒耍滑假装生病还要找你去看病,这不仅仅浪费你时间,还浪费了你给其他人看病的时间。”
王承平也点了点头,附和说道:“万一有人发热严重,而你被庄保山耽误了时间,那人发热加重了怎么办啊?”
“这偷懒耍滑装病就偷摸的呆在个家里就行了,别人也不知道,怎么还戏耍赤脚医生呢?”
老王家和老庄家向来不和,在陈佩香和王承平看来,这分明是老庄家故意羞辱姜昭昭,故意找他们老王家麻烦。
大嫂周秀容忍不住说道:“你们老庄家向来跟我们老王家不和,可你们怎么能在秋收的时候搞事情呢?这赤脚医生多重要啊!”
“什么时候偷懒还偷得理直气壮起来了,都敢找赤脚医生看了,真当赤脚医生时间的不宝贵啊。”
二嫂郑晓丽也连忙开口,“这秋收才几天啊,就有不少人发热昏倒了,昭昭是赤脚医生,还得上山采药治疗发热昏倒的病人呢,你们没病装病,这不耽误她采药吗!”
三嫂钟彩云双手叉腰,大声说道:“偷懒也就罢了,还想看病?还想用药?真当采药不辛苦啊?你们偷懒用了药,到时候真正发热和昏迷的病人没药用了怎么办?”
四嫂吴美兰直接就怒骂起来,“丧尽天良的玩意,大家都是同村的,你们也歹毒了吧,秋收偷懒还浪费药,万一有人因为没药而死了,那可怎么办啊?”
别看二嫂和三嫂往日里还跟姜昭昭闹不愉快,但是他们也知道,老王家毕竟是整体,哪怕是分家了,那也是一家人。
更遑论老庄家跟他们老王家不和。
庄保山没病装病还需要药治疗,这分明就是跟耍猴子一样消遣姜昭昭吗?
这让她们怎么能容忍啊?
这分明就是不把她们老王家放在眼里!
老王家的人声音很大,因此早就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围观。
也通过周秀容等人的话,村民也明白了,这庄保海装病偷懒还要药,被赤脚医生姜昭昭会给看出来没病装病,秋收偷懒了。
因此,才闹这么一出。
吴大妈万万没想到,事情会闹到全村都知道,也知晓这件事他们家,她儿子不占理。
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大队长孔庆丰又开口了。
大队长孔庆丰怒吼起来,“吴玉霞,庄喜祥,你们老庄家今天割水稻两亩,庄保山单独割水稻0.5亩。”
“若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