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吐血,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姜昭昭此时不再彪悍,而是扮柔弱,“妈,我怕怕!”
姜昭昭甚至还挤出几滴泪水来。
“这彭柔儿乱搞男女关系不说,还要让她的这群野男人打我。”
说完还跺脚不说,她身体还猛地一缩,躲在了陈佩香的身后。
陈佩香立马朝着那群男人看过去,直接破口大骂起来——
“你们这群蠢货男人,活该老光棍,被一个人品不好,爱举报的脏女人耍的团团转。”
“你们要是走出去可别说是红旗大队的人,我们大队没有你们这样蠢蛋!”
“糟心的玩意!你们要是自个收割水稻赚工分,来换取粮食,稍微努力点,盖个房子,还能娶不到婆娘吗?眼瞎心盲的看上彭柔儿这个招惹是非,爱举报的女人们,真真是活该当一辈子老光棍!”
面对“母老虎”陈佩香,这群男人一句话都不敢说,甚至有些害怕。
尽管陈佩香说话难听,尽管心里有气,但打不过啊!
憋屈!
真是憋屈死了!
陈佩香再次抓起彭柔儿,“走,立马去知青办。”
“我倒要问问知青办,说好的送知青下乡建设,怎么就弄来你这个爱举报,爱盯着别人家,爱眼红……”
“还喜欢道德绑架,喜欢乱搞男女关系,喜欢造谣污蔑烈士遗属……的女知青下乡搞事情吗?”
彭柔儿只能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声音,双眼更是露出害怕的眼神。
她怎么就一时嘴贱了呢?
她怎么吃力不讨好的去找姜昭昭的麻烦呢?
这下倒好了,受伤的还是自己!
姜昭昭此时开口,“妈,去知青办问问彭柔儿信息,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她家里。”
“若是能联系上,让彭柔儿家里转让给我们老王家,让她家里给我们老王家寄粮食……”
“让彭柔儿家里给我们买三转一响,寄油还有的确良……”
姜昭昭滔滔不绝的说着,跟个土匪似的,像是要搬空彭柔儿的家。
偏偏,姜昭昭说完了,还来了一句——
“彭柔儿,你跟你们彭家要是不把东西给我老王家,那就是自私!那就是思想觉悟低!”
这话,差点没把彭柔儿给气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