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。
他着实没招了。
这三儿子是个拎不清的,自个下乡不说,还在乡下娶了婆娘,彩礼高还得三转一响。
这也就罢了,这三儿子还不知足,还在补贴岳家。
现在局势何等严峻啊,不安分守己也就罢了,竟然还在添乱。
如今,看到陈佩香和姜昭昭等人教训三儿子,三儿媳妇,他也是无比开心。
姜昭昭淡淡的看着吕国豪三儿媳妇红霞,“你有资本主义作风的嫌疑……”
“并且你娘家更是把资本主义作风彰显的淋漓尽致,也不用去你们那边的革委会举报了,我觉得就在这部队革委会,黑省的省革委会举报。”
“顺便再说说,司令吕国豪当初被我爸爸救了命,而你却说我爸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,这分明就是羞辱老兵,也得让革委会好好查一查你……”
“不仅仅如此,我作为烈士遗属,却被你羞辱,辱骂……”
姜昭昭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,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声起来——
“我放弃了首都军医院,首都同仁堂工作的机会,来这解放部队帮组织解决困难……”
“不说远的,就在刚才,我便先后治疗好了师长舒启元,还有两位副师长,七位团长的病……”
“如今,我更是来给司令吕国豪治病,却被你羞辱,还被你扇耳刮子 ,我需要革委会好好查你……”
那红霞全名叫做张红霞,此时听到姜昭昭的话,直接傻眼了不说,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了。
她身体微微颤抖起来,不等她开口,围观的人,便先后开口——
“这张红霞真是不像话,每天什么家务活不干也就罢了,还整日里搞事情,让司令夫妻都头疼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她怎么有脸说姜扬白和姜昭昭等人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啊?她才是吧!”
“人家姜昭昭医术多好,这只是一个早上呢,就给领导们看病,一口气了十个八个,还都治好了呢?”
“你们知道黑省第一医院的周清辞吗?”
“当然知道啊,他不是前院长吗?”
“周清辞那哮喘病多少年了都没人治好,可这姜昭昭能给出四五十个办法治好这病,你就说医术好不好?”
“难得有这样好医术的医生来部队,怎么能让她被人欺负了去啊?这不是让她寒心吗?”
“人家姜昭昭是来看病的,这张红霞真是不像话……”
“这张红霞整日里一脸委屈说我们看不起去乡下人?笑死 ?谁还不是乡下人了?但有她这样败坏乡下人名声的泥腿子吗?”
“就是啊!司令那三儿子也是个蠢货,这婚事指不定被人算计了,还傻乎乎的护着,这样的蠢货儿子,送人都没人要。”
“……”
此时,陈佩香赶忙开口,补充了起来——
“你们可不知道……”
陈佩香跺了跺脚,露出一副吃瓜看热闹的神情,还假装不经意的看了张红霞一眼。
“真不是我们咄咄逼人,没事找事就去革委会举报……”
“是这张红霞根本就是资本主义作风,人家下乡建设农村,还是司令家的儿子呢?”
“这才下乡就嫁给了人家不说,还让人家给出两三百的彩礼钱,必须还得有三转一响呢?这是娶婆娘吗?不知道的还以为娶个祖宗回来呢?”
陈佩香这么一说,大家都露出错愕的眼神,紧接着纷纷摇了摇头。
“那嫁妆呢?”
有人询问 。
陈佩香立马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就张红霞这作风,就这狮子大开口要彩礼,你们觉得有嫁妆吗?”
“咱们乡下人结婚,彩礼也不过十来块钱呢?这两三百块钱和三转一响的彩礼,就是城里人也没这么多啊?”
其他人都深有同感。
陈佩香可不管张红霞的老公是司令吕国豪的儿子,欺负了她儿媳妇,管他是不是天王老子,都得挨顿骂。
“司令真是生了个白眼狼儿子,养他还不如养个棒槌,当初就该溺死他。”
“他可真不是个东西,自个下乡娶婆娘都不跟家里人说,怎么有脸埋怨司令的啊?还让一个有资本主义作风的婆娘,在自己爸妈头上拉屎拉尿 ,养条狗都比他有良心。”
陈佩香对着张红霞老公也是一顿骂。
其他人见陈佩香都骂了,也开始指指点点起来了——
“对啊,司令多好的人啊,多厚道的人啊,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不孝的儿子啊。”
“当初这吕老三也很好,怎么突然下乡?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“三转一响加起来都快千百块钱了,更不要说还有彩礼呢,他怎么有脸让司令给的啊。”
“一个资本主义作风的婆娘,他护着干嘛啊?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