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账,你们就偷着笑吧!”
白思晴火力全开,把谢墨彦爸妈的虚伪面具都揭穿下来,让这两人的名声直接全没了。
“还有你……”
说完谢墨彦爸妈还不痛快,白思晴对着夏景希后妈也是一顿骂——
“你怎么有脸哭的啊?若不是你这个恶毒女人,让三位首长厌恶你,我怎么可能嫁不了谢墨彦啊?”
“你谋害自己姐姐的儿子,说是为了老公晋升,让夏景希下乡,咋地,夏伯父那么无能吗?晋升还得靠儿子啊?”
“说得正大光明,怎么不把你儿子,你女儿一起送去乡下建设啊?”
“咋地,你是对组织有意见?对首都军医院有意见?想告诉大家,组织和首都军医院在针对老夏家,连一个早产儿,活不了几年的孩子都无法容忍,都能拿来对付夏伯父了?”
“再说了,谁知道你有没有勾引夏伯父啊?自己姐姐一死,便住进了夏家呢?”
夏景希后妈都忘记哭诉了,瘫坐地上也忘记双腿蹬地撒泼打滚起来了。
被白思晴这么一说,她想反驳也反驳不了,毕竟夏景希是事实啊。
更何况,白思晴还把话题拔高到首都军医院,组织身上去。
她老公便是首都军医院的副院长,真敢反驳,首都军医院还以为他们真对医院有意见呢?
夏景希后妈张着嘴好一会儿,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白思晴先后怒怼了谢墨彦爸妈和夏景希后妈,便觉得自己又行了。
于是,她把矛头指向了姜昭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