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于锡点点头,“算过。”
陈勇发继续说:“第二,她来了要指手画脚,后厨那班人服不服?如果搞到人心散,生意跌,损失算谁的?”
他看着周于锡的眼睛。
“阿锡,镛记阁做得好好的,每月利润也可观,不要再折腾了。”
周于锡等他说完,才开口,“发叔,你说的这些,我都想过。”
“想过,还要答应她这种要求?”
周于锡沉默了几秒,斩钉截铁:“对,因为我信她。”
陈勇发就跟听了一个笑话一样,笑了几声,“信?阿锡,你做生意做了二十年,还跟我讲信?你太天真了。”
周于锡没笑,这就是他跟陈勇发之间最大的区别。
在他的观念中,为商之人,诚信是底线。
但很显然,陈勇发根本不这么想,他们只追求纯粹的利益。
但荒谬之处就在于,很多时候,像陈勇发这种人反而更容易成功。
他看着陈勇发的眼睛,“发叔,我再说一次,我信她。”
陈勇发沉默了很久,然后开口,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把话说清楚,这是你们之间的协议,我的利益,不能受损。”
他起身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走了几步,他又停下,侧着头说:“供应商你可以换掉,我没什么意见,但后厨那班人,你不能动他们。”
说完,他就走了。
周于锡没有回头,捏着手中那杯茶,恨不得把杯子捏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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