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,良宵苦短。”
“这些姑娘,今晚便属于你们了,三楼的房间,随意挑选。”
话音刚落,餐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。
“好!凌首领敞亮!”天齐的眼睛里迸出饿狼般的光,一把搂住身边的两个女人,笑得合不拢嘴。
压抑许久的欲望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,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带着人,冲向一个房间。
嘴里还不断的嘟囔!
“好人!好人啊!”
马骏等几个男人也彻底放下了戒备,在女人的簇拥和调笑声中,半推半就地各自找了房间。
王波已经喝得酩酊大醉,被人搀扶着,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凌霄的目光转向江雅和徐妍妍,依旧是那副温和的姿态。
“两位女士若有需要,我们这里同样有样貌出众的男性。”
江雅的脸色骤然冷了下去。
徐妍妍也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,没有作声。
凌霄似乎毫不在意她们的冷淡,优雅地做了个“请便”的手势,转身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餐厅,将整个三楼的空间,都留给了这群“客人”。
张尘看着这荒诞的一幕,眼神平静无波,转身走进了天齐隔壁的房间。
酒店的隔音效果并不理想。
很快,隔壁就传来了天齐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和女人的嬉笑声,靡靡之音交织在一起,在这死寂的末世夜晚,显得格外刺耳和不真实。
然而,比这更让张尘在意的,是另一侧房间传来的动静。
“若安,若安……”
声音很轻,但张尘的确听到了!
“卧槽!”
张尘从床上直接坐起,整个人都麻了。
“tm的,长念这小子什么情况?”
那动静越发加重,让张尘目瞪口呆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重新躺在床上。
心中默念起了道德经。
此刻,任何的风吹雨打都别想扰动他的心神。
良久,声音渐渐停息。
张尘才有心思放到了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凌霄。
雪花项链。
还有能从那么高的楼上一跃而下。
丰盛到不正常的物资。
每一个细节,都透露着不同寻常。
这里,远远不是看着那么简单!
就在张尘思索之时,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响起。
笃,笃笃。
张尘坐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这么晚,会是谁来找自己?
他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,是江雅。
她显然刚刚沐浴过,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,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浴袍,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若隐若现。
热气氤氲,带着沐浴露的清香,扑面而来。
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躲闪,不敢与张尘对视。
张尘没有问“你来干什么”这种蠢话。
江雅也没有说话,只是侧身从他身边挤了进来,径直走到床边,将被子掀开一角,躺了进去。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我……刚洗过。”
张尘关上门,心领神会。
….
这一夜,有人在欲望的泥沼中尽情沉沦,有人在痛苦的梦魇里苦苦挣扎,也有人在极致的紧张与试探中,寻求着片刻的温暖与慰藉。
第二天清晨,天还未亮。
张尘便悄无声息地起身,身边的江雅还在熟睡,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慵懒。
他没有停留,穿好衣服,如一道鬼影,融入酒店寂静的走廊。
一楼到三楼,一切如常。
偶尔有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守卫巡逻,看到张尘,也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,并未阻拦。
然而,当他站在通往四楼的楼梯口时,一股熟悉的感应,让他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是血!
浓郁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血腥味。
他抬步想上去一探究竟。
“站住。”
两名黑袍守卫从阴影中走出,挡住了他的去路,他们的气息比楼下的守卫要强悍得多。
“这位兄弟,四楼是凌哥的私人禁区,没有许可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守卫的语气还算客气,但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容置喙。
张尘看了他们一眼,又瞥了一眼那通往黑暗的楼梯口,没有强闯。
他点了点头,转身重新回了房间。
江雅已经醒了,正慵懒地靠在床头,看到张尘回来,眼中掠过一抹明亮的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