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多言,最后深深看了她们一眼,仿佛要将这画面刻进脑子里。
“守好家。”吐出这三个字,他猛地转身,一把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凛冽的寒风立刻倒灌进来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大步跨入门外灰蒙蒙的雪雾之中,反手将门重重带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。
门内,柳婉像是被这声响惊醒,猛地扑到门边,手忙脚乱地将那根并不粗壮的门闩死死插进槽里!
做完这一切,她背靠着冰冷颤抖的门板,大口喘着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门外,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彻底消失在呼啸的风声里。
土屋里陷入一片死寂,只剩下灶膛里未燃尽的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,
以及两个女人压抑不住的、细微的呼吸声。
恐惧像冰冷的潮水,慢慢淹没了这间小小的屋子。
村口,天刚蒙蒙亮,寒气刺骨。
方圆扛着磨得锋利的斧头,背着几圈粗糙的麻绳,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还在沉睡的村庄。
积雪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。
有早起拾柴的村民看见他这全副武装的模样,不由得停下脚步,惊讶地议论。
“咦?那不是方家小子吗?”
“这架势……是要进山?”
“他一个读书人,拿得动斧头吗?别被狼叼了去!”
“听说功名没了,怕是没法子,想进山碰碰运气吧……唉,造孽。”
有人朝他打招呼:“圆哥儿,这一大早的,去哪儿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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