罩下来。
院子里,方圆刚刚结束又一轮近乎自虐般的修炼。
他浑身大汗淋漓,肌肉酸痛得几乎站立不稳,全凭一股意志强撑着。
每当体力耗尽,他便小心翼翼地抠下一点雪参须含在口中,那股清凉甘洌的药力便迅速化开,
滋养着近乎干涸的气血,支撑着他再次挥刀、奔跑。
如此循环往复,他对力量的掌控愈发精妙,气血也在一遍遍的榨取和补充中变得越发雄浑凝练。
但他心中也愈发烦躁,这村子,实在太不方便了!
修炼要偷偷摸摸,吃顿好的就引来无数窥探,打探口风的、借粮讨饭的络绎不绝,简直没有片刻安宁。
“等攒够了钱,必须搬去城里!”这个念头在他心中越发坚定。
城里至少治安好些,有官府衙役,宵小之辈不敢如此明目张胆,也能更安心地修炼和生活。
屋内,油灯已经点亮。
小小的饭桌上,摆着三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,中间是一盘炒得油亮喷香的腊肉,旁边还有一小碟咸菜。
这样简单却扎实的饭食,在这灾年里足以让无数人眼红流口水。
小豆丁早已乖乖坐好,眼巴巴地看着那盘腊肉,不住地咽着口水。
柳婉婉给方圆盛了满满一大碗饭,又给他夹了好几片厚厚的腊肉,柔声道:
“快吃吧,累了一天了。”
一家人刚拿起筷子,院外却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!
“咚!咚!咚!”
声音又急又重,完全不同于白天那些乞讨者的怯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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