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要惹祸!现在果然闹出事端,还敢对保长行凶!”
族老喘了口气,拐杖几乎要点到方圆鼻子上:
“现在,立刻给保长磕头认错!再把那金镯子…不,还得赔上汤药费!
这件事或许还能善了!否则,就别怪族里开祠堂,请家法,把你逐出方家!”
李保长夫妇听着,脸上忍不住露出得意之色,恶狠狠地瞪着方圆。
方圆站在原地,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斥责。
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,那笑声里没有一点温度。
“呦,我还当来的是李家的族老呢!”
那方家族老脸上一沉。
“七叔公,”方圆开口,声音平静得吓人,
“您问都不问一句,就断定全是我的错。您只看到李保长躺在地上,只看到这孩子脸肿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转向李保长:
“那您怎么不问问,他们为何会躺在地上?怎么不问问,我妹妹手腕上那道被硬扯掉镯子的血痕是谁干的?
怎么不问问,他们让我搬走的时候,讲没讲过您说的规矩和体统?”
族老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:
“你…你这孽障!胡说八道什么!让你搬走,自然有搬走的道理!保长是为了全村考量,你……”
“为了全村考量?”方圆打断他,嘴角那点冷笑变得锐利,
“还是为了你自个儿能继续巴结他李保长,在这村里说得上话?
你看他家大业大,看我方家孤儿寡母好欺负,是不是?”
他往前踏了一步,逼视着族老浑浊的双眼:
“让我磕头认错?赔汤药费?然后乖乖被赶出祖祖辈辈住的村子?
七叔公,你这心,到底是姓方,还是早就姓了李?”
“你放肆!”族老脸涨得通红,拐杖跺得咚咚响。
“我放肆?”方圆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打人吗?你不是让我打给你看吗?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弯腰,一把将吓傻了的二狗子像拎鸡崽似的从李王氏身后拽了出来!
“啊!我的儿!”李王氏发出凄厉尖叫。
“狗子!”李保长目眦欲裂,想扑上来。
但方圆动作更快!他死死箍住拼命挣扎哭嚎的二狗子,扬起大手,对着那肥嘟嘟的脸蛋,毫不留情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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