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燃,映照着忙碌的家丁和尚未完全散去的夜色。
直到这时,方圆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那股盘踞在他骨髓深处数日的阴冷寒意,消失了。
不是暂时被气血压制下去的感觉,而是真真切切地、彻底地消失了。
就仿佛一块一直压在心脏上的冰坨,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悄然融化、蒸发,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久违的、属于活人的温暖和生机,
正从四肢百骸重新涌现,带着一种微微发烫的、血脉通畅的酥麻感。
这变化如此突兀,如此彻底,反而让他感到一种不真实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,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紧握柴刀时的力度和冰冷。
真的……只是梦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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