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婉婉眼中闪烁的复杂情绪。
这两日安顿下来,身心俱疲,今夜他罕见地没有去院中练那套雷打不动的基础刀法。
柳婉婉默默去灶间烧了热水,伺候他和小豆丁洗了脚,自己也草草洗漱完毕。
“睡吧。”方圆吹熄了油灯,屋内瞬间被黑暗吞噬。
他径直走向外间的床铺,躺下,几乎只是几个呼吸之间,
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便传了过来,显然是累极了,已沉沉睡去。
里屋,柳婉婉躺在小豆丁身边,听着外间传来的沉稳呼吸声,却久久无法入眠。
黑暗中,她睁着眼睛,望着模糊的屋顶,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。
那呼吸声近在咫尺,却又隔着一段距离,一段让她心头空落落的距离。
她翻了个身,面向墙壁,将那股翻腾的情绪死死压回心底。
只是那念头,却愈发清晰起来。
方圆,是她的男人。
夜深人静。
方圆睡得正沉,连日奔波积累的疲惫让他睡得如同昏死。
然而,常年练刀养成的警觉,让他在黑暗中猛地惊醒。
身边一阵极其轻微的窸窣声,像是有人极力放轻动作,却依旧带动了空气。
有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