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热情地揽住他的肩往门内走:
“方圆兄弟你此时来,来得正是时候!今日是老师每月亲自指点刀法的日子,这可是难得的机会。”
跨过高高的门槛,眼前豁然开朗。
青石铺就的演武场足足有小半个足球场大,二十余名弟子正在晨练。
呼喝声、兵器破空声、脚步踏地声交织成一片热络景象。
七八个使刀的汉子排成两列,朴刀挥动间带起猎猎风声。
“瞧见没?“赵铁压低声音,朝那些练刀的弟子努努嘴,
这些人里有的练了都有两三年了,可还没人能入老师的眼。”
方圆仔细打量,只见这些弟子个个身形精悍,挥刀时臂膀肌肉贲张,刀刃破空的力道相当惊人。
这样的身手,在乡下足以当一方村霸制霸数个村子,在这里却只是寻常?
两人穿过演武场时,四周投来各异的目光。
几个正在休息的弟子聚在一处窃窃私语:
“这就是馆主破例带回来的那个?”
“看着普普通通,还没张师兄壮实。”
议论声不小,显然不怕方圆听见,或者说就是让方圆听见的,
旁边膀大腰圆的汉子抹了把汗,酸溜溜地压低声音:
“我爹可是交了整整三百两,才能让我进来学这刀法。这小子倒好,直接就被领进来了。”
他们的对话清晰地飘进方圆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