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关于陈茵做日的风波,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,再无人提起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留下。
显然,馆主陈正阳以强硬手腕将此事彻底压了下去。
方圆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其中关窍:
“一个来历不明、根脚不清的外人,行事如此高调,上来便近乎逼婚,任谁都会心生警惕,多想几分。”
更何况这正阳武馆在清河县也算一份基业,陈正阳膝下又只有这么一个女儿,
若真被人以此等手段得了手,这武馆传承、真传刀法,岂不是都要易主?
这等诱惑,足以让许多人铤而走险。
只是不知那人是否还活着,方圆摇摇头旋即甩出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。
“方师弟!”
正思忖间,远处传来赵铁的声音,只见他步履匆匆,脸上却带着一丝难得的振奋之色,径直朝方圆走来。
“赵师兄!”方圆拱手见礼。
赵铁走到近前,打量了一下方圆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:“方师弟,有喜事!”
方圆闻言一愣,下意识联想到陈茵,脱口而出:
“难道是陈师姐她…真要嫁给那姓柳的小子?”
他实在想不出武馆眼下还能有什么别的“喜事”。
赵铁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,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:
“唉,别提了!陈师妹她…真是糊涂!这县城里大好儿郎多得是,她怎么就…”
他显然不愿多谈这件糟心事,立刻岔开话题,
“我说的是你!是你的喜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