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火光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。
营地里面经过屠烈一闹腾,很是压抑。
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靠近。
方圆抬头,看到秦莽停在他面前,只沉声留下一句:
“今夜,睡得不要太死。”
话音未落,秦莽已转身离去,融入篝火照不到的阴影里,留下满腹疑惑的方圆。
方圆眉头微蹙,下意识抬眼,目光恰好撞上了不远处屠烈的视线。
屠烈正靠在一辆马车的阴影里,手里还拎着那个酒囊。
他那双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猩红的眼睛,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方圆。
见方圆看过来,屠烈咧开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,勾起一个充满恶意和戏谑的嘴角。
显然这人已经记恨上了方圆。
方圆面色不变,搭在膝上的右手却自然垂下,指尖触到了那柄别在腰侧的柴刀。
熟悉的触感传来,他心中那点波澜瞬间平复。
马车里,王雨双静静看着刚刚的闹剧,取出一件叠得整齐的青色厚袄,递了出去。
秦玥有些不解:“小姐,找出这件袄子做什么?”
王雨双语气平静,听不出太多情绪:“拿去,送给外面那个人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终归是哥哥安排进来的人,我总要照拂一二。”
她能感觉到王富贵对方圆的看重。
秦玥立刻会意,拿着袄子,并未直接走向方圆,而是在车队里看似随意地绕了半圈,
仿佛只是例行巡查,最后才状似不经意地走到正靠坐在车轮边、擦拭着柴刀的方圆面前。
她将袄子往前一递,脸上没什么表情,声音也刻意放得冷冰冰的:“喏,小姐给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