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微笑,正要附和,却见厉无痕眼神飘忽了一瞬,
像是想起了什么极有趣的事,苍白脸上那抹病态的红晕更深了。
“对了……”厉无痕眼中闪过玩味的光,
“陈府那个小丫头,陈灵……倒是生得一副好模样...”
“方土鳖似乎对那丫头挺上心?”厉无痕端起酒杯,仰头饮尽,喉结滚动,
“你们说,若是哪天……让那方圆亲眼瞧见,他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,
在本少爷胯下承欢辗转,会是怎样一副表情?”
他想象着那画面,兴奋得手指微微发抖:
“想想就有趣。那土鳖怕是会疯吧?嗯?”他看向文先生,寻求认同。
文先生眼皮微垂,掩住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,只道:
“少主妙算。届时方圆心神失守,更易掌控。”
“不错!”厉无痕抚掌,似乎已将那虚幻场景当了真,快意道,
“这可比杀他有意思多了。本少爷要让他知道,什么是云泥之别,什么是……绝望。”
他话音未落。
雕花窗棂与半面墙壁轰然炸裂!
刀光比他的思绪更快。
文先生喉间血线迸现,厉无痕只觉颈侧一凉。
刀光敛去的刹那,厉无痕涣散的意识捕捉到风中断续飘来的、极低却异常清晰的两个字:
“断……门……”
断门?这是什么刀法路数?还是……别的意思?
这是他最后一点模糊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