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一家上下,总共十八口人。
两个儿子,一文一武,大儿子读书,想走科举,可惜资质平平,考了几年连个秀才都没中;
二儿子习武,现在才二品,也是高不成低不就。闺女倒是有几个,都嫁了人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倒是听说他家里早年有个老仆,是个三品武者。
据说当年犯了事,差点被官府处斩,是严学政利用关系把他救了下来,收在府里当个管家。
只是如今那老仆年纪也大了,气血衰败,能发挥出几成实力,倒是难说。”
方圆静静听着,眼中若有所思。
秀才都不是?
严学政那个大儿子,连秀才都没考上。那他那个被夺走的秀才功名,给了谁?
两人谈论朝廷官员,语气中并无太多敬畏。
经历了这么多事,他们对这些官的滤镜,早已碎得差不多了。
“就这些?”方圆问。
王富贵点头:“就这些。严学政在清河县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,但底子就这么薄,再查也查不出什么花来。”
方圆点点头,心头微松。
看来,自己之前是有些高估这位学政大人了。
前身被舞弊一事,此刻他疑惑却是更大了。
原本他还有些疑虑,担心是不是严学政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。
严学政那种人,要捞也是先捞自己儿子。
他那大儿子连秀才都没考上,说明什么?说明他没本事捞,或者不敢捞。
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如果顶替功名的事比捞自己儿子的收益还要大呢?他做不做得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