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声不吭。
苏灵月看着妹妹那副委屈的模样,面色稍缓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,语气柔和了些:
“等到了郡城,安顿下来,再找小豆丁玩。现在不行。”
苏灵月靠在车壁上,闭上眼睛,总算是安抚住了苏灵瑶。
她心里清楚,虽然相比于顺昌商号的人,
她更觉得方圆那边安全些,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方圆那边有什么好印象。
她选择跟上这支车队,是两害相权取其轻,不是信任,更不是攀附。
甚至隐隐觉得,这是相互震慑。
她的车队有十几个护卫,李叔是多年的老手,苏家在苍梧县也是有名有姓的商户。
方圆那边虽然看着不简单,但拖家带口的,真遇上事,谁沾谁的光还说不定呢。
甚至,隐隐是方圆那边沾了她的光,
她这样想着,心里安定了些。
日上三竿,日头从东边爬到了头顶。
“啊!”
一声惊叫,划破了县衙的寂静。
师爷跌跌撞撞地从刘文和的房间里退出来,脸色惨白,腿软得站不稳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刘文和死了,走的很安详。
被子盖到胸口,双手交叠放在被子上面,姿态安详,像是在睡觉。
如果不是脖子上那道细细的红线,师爷真的会以为他只是在睡觉。
捕快们闻声赶来,看见师爷那副模样,都知道出事了。
几个人冲进房间,然后又退了出来,脸色都不好看。
县令死了!
师爷瘫坐在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昨夜,刘文和还安排他在郡城托关系,他当时还觉得刘大人有雄心壮志,
现在想来,那不过是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呓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