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倒让土着夺了冠。也不知道郡城几大家族的脸往哪搁。”
方脸校尉嗤笑一声:“这有什么?我看啊,
说不定是曹公公在抢夺顾长卿时没争过知察使大人,所以随意找了个人,破罐子破摔。”
“顾长卿”三个字一出口,几人脸色都变了。
瘦高个连忙咳嗽两声,使了个眼色。
方脸校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皇城司知察使,皇城司实际最高领导者,雾水郡皇城司的直属上官。
那位大人的名字,可不是他们能随便挂在嘴边的,而且那位脾气可也不好。
圆脸校尉也收了笑,压低声音:“知察使大人的事,你也敢瞎议论?不要命了?”
方脸校尉擦了擦额头的汗,干笑两声:“随口一说,随口一说。”
几人对视一眼,都默契地不再提这茬。
虽说方圆可能有几分本事,可是在他们看来,和那位少年天骄顾长卿一比,应该差了不止一筹。
曹公公争不过人家,退而求其次,找个土着凑数,这不是破罐子破摔是什么?
气氛有些沉闷。
圆脸校尉干咳两声,打破沉默:“还有件事,你们可能不知道。这事,顶得上十次春风楼。”
几人眼睛一亮,齐齐看向他。
“说来听听!”
“就是,都是同僚,别卖关子!”
圆脸校尉抱着胳膊,不说话,嘴角挂着笑。
几人一咬牙,纷纷应承:“成交!十次就十次!”
圆脸校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左右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:
“这也是我早上刚得到的消息,也就是我,换做别人可没这么灵通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安远伯府的公子,陈伯昭,死了。死在清河擂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