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蝴蝶这事在易水寒那儿越发遥遥无期。
易梦蝶继续,调整一下姿势,“萧毅,你的匕首硌到我了。”
萧毅喉咙一紧,将易梦蝶拉进怀里,头埋进易梦蝶的纤细的颈窝,淡淡的青草香和甜腻柔软的糕点香气传入鼻尖,燥热难消的萧毅喉咙越发干涩发紧。
被反抗的易梦蝶不满,决心要将萧毅也欺负哭。试图推开萧毅,但萧毅把她抱得死紧,像是在忍耐什么。
易梦蝶开心了,幸灾乐祸,“萧毅你哭了。”
萧毅抱着求而不得的小祖宗,他毫无应对之法的小蝴蝶,依旧埋在易梦蝶的颈间,发出晦涩暗哑的恳求,厚积着压抑的欲望,“别欺负我了,小蝴蝶。我现在很难受。”
当晚,萧毅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。
小蝴蝶红着眼睛骂他欺负她,他轻轻吻去她的眼泪,怎么哄都哄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