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的疯狂僵住，不可置信地看向他——他完全没料到，云瑾辰会如此镇定，甚至带着一丝漠然。

    “之前说你不够格，倒是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云瑾辰接着开口，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，却字字扎心：

    “你不仅不够格，甚至不配为人。”

    他无视场上众人诧异的目光，脚步极轻地往前挪了挪，目光锁定脸色逐渐涨红的林纪川，继续施压：

    “你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——只能躲在阴暗里窥探光明。你费尽心机想证明自己拥有她，可不好意思——我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这话像一盆冰水，狠狠浇在洛绾昭心上。

    她原本簌簌掉落的眼泪骤然停住，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，只剩下空洞的绝望，连挣扎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。

    云瑾辰余光瞥见她的模样，喉结动了动…

    “洛……”

    云瑾辰话刚刚启口，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，原本到了嘴边的“洛枫聿”忽然咽下。

    他转头看向martin，面具下的眼眸与云瑾辰无声对视，martin轻轻摇头的动作。

    云瑾辰挑了挑眉，压下心底的情绪，话锋一转，语气添了几分刻意的不耐烦：

    “martin，你很在乎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