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心疼得厉害。
可又知道自己拧不过她的性子,只能轻轻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这份固执。
车厢里又恢复了安静,只有窗外的夜色,无声地裹着这份沉甸甸的牵挂。
城市之巅的摩天大楼顶层,静谧得像被隔绝在尘世之外,每一寸空气都透着深不见底的神秘。
落地窗外,整座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,尽数倒映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:
室内是低调的奢雅,深胡桃木饰面的墙面嵌着暗纹金属线条,悬顶的水晶吊灯没全开,只留几盏暖光射灯,将皮质沙发的肌理、茶几上青铜摆件的纹路照得清晰。
角落的酒柜里,红酒瓶身泛着琥珀色的光,旁边立着的落地灯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晕,连空气中都似飘着淡淡的木质香。
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不张扬的贵气,金属与玻璃的冷光交织,无一不彰显着这里主人的非凡身份。
男人独自立在落地窗前,身影颀长挺拔。他指尖轻捏着一支高脚杯,猩红的红酒在杯中轻轻晃荡,目光却沉沉锁在楼下川流不息的霓虹里,仿佛要将这夜色看穿。
杯沿轻触唇瓣,他慢条斯理地品着酒,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冷寂。
“叩叩——”
叩门的轻响打破静谧。青木端着笔记本推门而入,目光扫过办公桌中央静静躺着的银色面具,指尖微顿,犹豫了几秒才低声开口:
“洛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