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忙你的！我自己在这儿待着就好。”

    她脸上挂着无害的笑，眼睛弯成浅月牙，还冲着洛绾昭摆了摆手，模样看着格外乖巧。

    洛绾昭松了口气，和黄冰瑶一起起身往摄影棚走。

    刚走两步，黄冰瑶就悄悄挽住她的胳膊，脑袋凑过来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：

    “昭昭？她是谁啊？”

    这个问题让洛绾昭顿了顿。

    该怎么介绍阮念呢？说她是云瑾辰身边的人？还是说……她犹豫了几秒，脚步没停，声音压得更低：

    “嗯……她是资本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短短几个字，把所有复杂的关系都轻轻带过，却又精准地戳中了关键。

    黄冰瑶的眼睛瞬间瞪圆了，脚步都下意识顿了半拍，连挽着洛绾昭胳膊的手都紧了些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压得更低，带着没藏住的震惊：

    “资、资本的女人？”

    这五个字像颗小石子，在她心里激起一圈圈波澜——圈里谁不知道“资本”二字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更别说“资本的女人”这种带着微妙指向的说法。

    她飞快地回头瞥了眼还站在原地的阮念，见对方正笑着看过来，又赶紧转回头，凑到洛绾昭耳边，语气里满是没消化完的诧异：

    “那她……怎么会突然来探你的班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