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该有几分情分在。
可稷熠只是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冷得像冰,没有半分波澜。
仿佛地上淌血的不是和他有血缘牵扯的人,只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。
他甚至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了溅到脚边的血渍,薄唇轻启,语气里满是不耐:
“阮念,我稷熠向来不是好人,如果你非要挑战我,我不介意和你碰一碰”
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,狠狠扎进阮念的心里,比身上的伤口更疼。
她终于明白,在洛绾昭面前,她这点所谓的“兄妹情分”,根本一文不值。
皮鞋碾过玻璃碴的声音格外刺耳,“咔嗒”“咔嗒”,每一步都像踩在阮念紧绷的神经上。
稷熠径直走到她面前,停下脚步,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。
下一秒,冰冷坚硬的鞋尖毫无预兆地落在她被玻璃划得血肉模糊的手背上,重重碾踩下去。
碎渣再次嵌入皮肉,钻心的剧痛让阮念浑身一颤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才没让痛呼溢出喉咙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。
“阮念,”
稷熠的声音带着淬了冰的寒意,从头顶落下:
“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。”
他微微俯身,目光轻蔑地扫过她痛苦扭曲的脸,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,那笑意未达眼底,只剩刺骨的威胁:
“要么做好你该做的,要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