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稷熠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这位向来沉稳内敛的老板发这么大的火——
那股子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怒意,让他这个一米九的壮汉都下意识缩了缩肩膀,后背瞬间冒了层冷汗,连指尖都有些发僵。
稷熠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到几乎要嵌进掌心,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,又猛地转向关南,声音冷得像冰:
“现在,立刻,马上!联系剧组那边,把阮念安插的人全部清出去!”
关南忙不迭点头,手里的文件都被攥得发皱,连声应道:
“是!我现在就去安排,保证不会再出任何问题!那……阮小姐这边……”
稷熠的怒火丝毫未减,他盯着地上未干的酒渍,语气里满是嫌恶与失望:
“阮念……我真是高看她了,蠢蛋一个!”
他顿了顿,眼神愈发冰冷,像是在评判一件毫无价值的东西:
“这种连轻重都分不清的没脑子的人,老爷子是怎么看上的!”
话音落下,他没再看地上的狼藉,转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,指尖扣着衣料的力道都带着怒意:
“立刻联系私人机组,让他们十分钟内做好起飞准备,直飞潭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