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裤袋,后背慵懒地靠向身后的商务车。
车身冷硬的线条衬得他肩线愈发挺拔。
他斜眯着眼看向稷熠,眉梢轻挑,那神情仿佛早已洞悉一切,胜券在握。
“一个靠女人上位的人,也配谈保护?”
这句话像淬了冰的针,精准刺中要害。
稷熠的脸色果然瞬间变了,方才的从容荡然无存,眼底掠过一丝被戳穿的愠怒。
云瑾辰显然没打算就此停手。
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烟盒,指尖夹出一支烟叼在唇间,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,声音压得更低,却字字清晰:
“堂堂北野家的独生子,放着家族基业不管,偏要靠女人站稳脚跟——这事儿说出去,也不怕被人笑话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经点燃火机,幽蓝的火苗映亮他眼底的冷意。
烟丝燃着的轻响在寂静的停机坪格外刺耳,他深吸一口,烟雾缓缓从唇齿间溢出,模糊了几分神情,却让那份嘲讽更甚。
稷熠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冻死人。
站在他身后的关南大气不敢喘,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连动都不敢动——
他太清楚稷熠的脾气,此刻这诡异的平静下,藏着随时会喷发的火山。
稷熠的目光死死锁着云瑾辰,像蛰伏的野兽盯着猎物,显然没打算让这场对峙就此收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