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关上,车子很快驶离停机坪,只留下两道车灯的残影。
云瑾辰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,又低头看了眼自己泛着红的指节,最后冷冷瞥了稷熠一眼,没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自己的车里。
稷熠则对着云瑾辰的车尾灯嗤笑一声,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嘴角。
他朝身后的关南抬了抬下巴,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戾气: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走了!”
话音落下,他也快步走向自己的商务车,车门关上的瞬间,引擎声响起,车子汇入夜色。
与云瑾辰的车朝着不同方向驶去,只留下停机坪上未散的硝烟味,随着夜风渐渐淡去。
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,车厢内的气压却低得吓人。
稷熠靠在座椅上,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打架的钝痛感,他闭了闭眼,突然冷声开口:
“阮念呢?”
前排的关南立刻转过身,腰弯得更低了些,语气毕恭毕敬:
“阮小姐已经在酒店候着您了。”
车子刚停稳在酒店门口,稷熠便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往里走,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电梯门一开,他径直走向阮念所在的房间,没等敲门,直接一脚踹在门板上——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撞在墙上又弹回半寸,震得屋里的摆件都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