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味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和反抗的代价。
稷熠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
“要么,杀了云瑾辰;要么,你替他死。二选一,不用我教你怎么选吧?”
阮念的手还僵在半空,指尖残留着抓过皮鞋的凉意。
她缓缓垂着脑袋,长发遮住了脸上的狼狈,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,却每个字都透着千斤重:
“义兄……这么多年,你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妹妹吗?”
空气静了几秒,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。
“你配吗?”
稷熠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像冰锥直直扎进阮念心里。
这三个字轻飘飘的,却比刚才的耳光更疼,彻底碾碎了她最后一点侥幸。
阮念猛地抬手,用袖口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,再抬眼时,眼底的恐惧已经褪去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。
她缓缓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连声音都变得异常平静:
“我本就是孤儿,若不是北野家把我捡回去,我早死在哪个角落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:
“当了这么多年地下杀手,双手沾满血,也算北野家给了我一条‘生路’。我这条命,本来就是北野家的,没什么好奢求的。”
她抬眸看向稷熠,眼神里竟有了几分决绝:
“但我只求一件事——让云瑾辰活着。哪怕,用我一命换他一命……”